冷月星刚从压缩睡眠中醒来，舰桥的应急灯还亮着，映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今天是休班日，按理说可以睡个懒觉，但警报声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。短促而尖锐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急感。

"警告！检测到未授权跃迁信号，来源坐标7V-834。"冰冷的合成女声在舰桥响起，像针一样扎进冷月星耳朵里。

舰长的人工智能助手「夜莺」弹出三个选项：拦截、追踪、忽略。冷月星双手插兜，靠在控制台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。选项-second gay，第三个。他总是选这个。规矩森严的星际联邦，偶尔也需要点反骨。

「夜莺」发出不满的音节。冷月星耸耸肩，绕过控制台，亲自坐到主控椅上。屏幕上的坐标突然动起来，像一条蛇在星图上蜿蜒。他调出放大镜，放大到极致。七维空间，一个连联邦舰队都罕至的魔鬼海域。

"有意思。"冷月星咧嘴笑了，露出有点歪的犬齿。这个区域的跃迁管制很松，据说是因为那里曾经发生过一场不该发生的战争。联邦最恨这种事故，干脆就把这片区域踢给了黑市商人。

引擎的轰鸣声突然变响，左舷的舷窗像是要裂开一样剧烈震动。冷月星皱眉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窗外，一艘造型奇特的飞船正扭曲着空间，像水波里的筷子一样晃悠。

"警告！对方锁定本舰，武器系统准备就绪。"夜莺再次提示，这次连舰长都坐不住了。

冷月星却躺着没动，眼睛盯着右舷的礼品店。那是一艘运输船，在星际战场上像一坨烂泥一样随便扔在停泊区。警报响起的瞬间，它后院的仓库突然打开，三架小型侦察机鱼贯而出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秃鹫。

"还真是送上门的礼物。"冷月星收回视线，坐直身体。他抽出腰间的匕首，刀刃在应急灯光下泛着寒芒。这不是演习，他认得这种浑蛋。

小型侦察机没有直接攻击，而是在螺旋下降时不断改变姿态。它们的目标不像是战斗，像是...表演。冷月星突然笑了，笑得更大声。难怪跃迁信号未授权，原来是黑市的杂技团。

当它们降落在战舰甲板上时，一群穿着花里胡哨制服的混混掏出激光枪，对着冷月星嚎叫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