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脚步一顿，在门口愣了半秒。江翊抬眼又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跟看普通员工似的。她快速找了个借口，说“我好像找错地方了”，拔腿就想溜。

“等等。”江翊忽然出声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苏晚晚脊背一僵。她转过身，撞进他视线里，连带着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。“这里的咖啡不错，你喝过吗？”

苏晚晚下意识摇头。江翊嘴角弯了弯，又迅速压下去，像是自嘲。“以前渴了会买，最近都不怎么喝了。”他盯着她，问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……路过。”她含糊道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当初分开那么久，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？而且态度这么……公事公办？

“路过？”江翊挑眉，“苏氏和‘正恒’最近合作很紧密，你这口气不像是路过的人。”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说的是上次的合作项目，她因为心里有鬼，没敢掺和，全靠林哲撑着。江翊怎么知道？

气氛瞬间有点尴尬。苏晚晚觉得脸上发烫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。“那个……江总，真巧。”她想说“不客气”，话到嘴边又变成了“再见”。

江翊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，像是不忍，又像是不甘。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把那份复印件往旁边一撇，也不管她看见没看见，自顾自说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苏晚晚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那份复印件，是林哲让她拿给他的，说是有合作上的疑问。结果她撞见江翊，手忙脚乱把东西往旁边一塞……

她慌忙追出去两步，江翊已经拐进街角。苏晚晚停在原地，手里还攥着那份复印件，上面印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代码和图表。江翊走了几步，像是突然想起来，又转过身，对她招了招手。

苏晚晚心一紧，快步走过去。

“复印件，”江翊递给她，指尖碰到她手背上，凉飕飕的，“‘正恒’的技术部出了点问题，让你转交给林哲。我刚才没注意。”

苏晚晚接过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。两人同时僵住，他迅速收回手，眼神有点躲闪。“没什么。”他声音很轻。

苏晚晚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江翊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突然问：“还是忘了我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