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稀里糊涂地跟着大部队进了那间黑漆漆的屋子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实验搞得跟拍电影似的，门口还站着几个穿白大褂的，表情严肃得跟判官似的。坐到那张有点冰凉的床上的时候，老王还纳闷呢，这跟以前体检可太不一样了。

"放松，深呼吸。"一个女声在他耳边响起，声音有点尖，但挺温柔。老王顺着她的话，试着放松，可脑子还是嗡嗡的，那堆代码好像还在脑子里转悠。

一束暖黄色的光打在他眼睛上，滋滋滋的，像是蚊子叮了似的，老王下意识想抬手拍开，手却被一股力量按住了。"别动，快要结束了。"那声音又响起。

接下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，像是坐了趟超快速的过山车，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老王死死咬着牙，这感觉太扯了，比他熬夜写bug还难受。等缓过来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台有点冰凉的床上，可周围的环境好像变了一些，墙壁的颜色变得柔和了，而且……好像多了一些以前没见过的线缆和按钮。

"实验结束了，感觉怎么样？"那女声又在旁边问。

老王懵懵地睁开眼，试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沉的。"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有点晕。"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突然愣住了。

他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，在他的太阳穴位置，而且……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微微震动，像是有个小电流在跑。老王的心脏突然咯噔一下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又慌忙抬眼看向女医生。

女医生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，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。"感觉敏锐了？"她轻声说，"恭喜你，实验结果非常成功。"

成功？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完全没听懂。他指着太阳穴那个位置，喉咙有点发干："这……这是啥？"

女医生凑近他一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："这是你的新大脑，一个基于最新人工智能技术的智能系统。你现在，可以升级技能、分析数据、甚至……修改现实。"她顿了顿，看着老王瞬间惨白了的脸。

老王 quéng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脑科实验最后会变成这样，他一个普通程序员，怎么就给自己装了个大脑芯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