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，你能不能有点女人味？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，却像砂纸一样磨着我身上那件廉价T恤。

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，确实有点……土。关键是，我正站在他所谓的“私人订制”珠宝店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快散架的旧纸袋，里面装着我刚刚“淘”来的几件所谓的“古董”首饰，准备卖了换点生活费。

“哥……这不是钱的事儿。”我小声嘟囔，脸上有点发烫。这男人叫顾夜寒，是我表姐介绍的“大腿”，说是在C城最有名的珠宝大亨。我这几天为了凑钱交下个月的房租，特意跑来碰碰运气，谁知道刚进店就被他看到了。

顾夜寒，我表姐说，年轻有为，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，但性子冷得像冰山，身边从来不缺女人。我本来觉得这类顶级大佬离我太远，直到昨天表姐喝醉吐了他一身，他来我公司“讨债”的时候，我才算是真正“见识”了什么叫生人勿近。

结果这会儿，他却堵在门口，冰块一样的脸凑到我面前，气息近得我都能数到他唇上的胡渣。

“人家都说，男人对女人好，要么是喜欢，要么是图钱。”他不说话，只是定定地看着我，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，“你呢，林小雅，是你喜欢我，还是我长得对不起你，让你非要来碰这种运气的？”

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旧纸袋的边缘，上面的胶带都快掉了。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您这儿……”

“珠宝店，不是慈善机构。”顾夜寒打断我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他说完，竟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。他的手指修长，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摸到我头皮上的时候，我浑身一僵。

“表姐是不是跟你说的，进我店里就能赚大钱？”他忽然笑了，那笑容很诡异，像是在看一个笑话，“你知道我这里的单件最低价是多少吗？你那几件破铜烂铁，连擦桌子都嫌不够。”

我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有个客户说……”

“客户？”顾夜寒挑眉，眼神更锐利了，“哪个客户？你一个实习生，怎么会有客户找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