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日头底下，教室里闹哄哄的，黑板前站着个穿蓝色衬衫的男生，唾沫横飞地讲课。底下坐着五十多个学生，稀稀拉拉有几个人在听，大部分都在桌上补觉或者看小说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望着窗外发呆。讲台那男的刚说完‘这道圆周率积分题，重点在于换元法’，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啥玩意儿？圆周率还能积分？我高中数学就止步于解方程了，大学基础课都啃不动。

‘下课有人补课吗？’后排传来啪嗒一声合书声，抬头看见个戴眼镜的胖子，脸圆圆的，正朝讲台使眼色。他是隔壁班体委，平时没事就往我们班钻。

‘不补了，你找你的物理老师去吧，’讲台那男的摆摆手，‘提醒一句，下节是化学实验课，别迟到。’

胖子噎了一下，‘化学实验？’他挠挠头，‘我还以为随堂考呢…’说完就踉跄着往外走，差点撞到窗户。

我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个灰扑扑的界面——‘名校养成系统v1.0’。这是三个月前捡到的，像块废砖头，装满电连不上网。当时顺手揣兜里，直到昨天‘叮’一声提示绑定失败，我才想起这玩意儿来。系统说我是‘学习效率低下典型用户’，给我安排了三个月训练，完成后能解锁清华帮派势力。

‘清华帮派势力？’我傻笑两声，把系统界面关了。这名字，跟游戏似的。

‘喂！同桌！’突然有人把我椅子往后一推，‘你刚才跟我说话没？’

我回头，看见个扎羊角辫的女生，马尾辫上别着根粉笔头，正用口水给我扇风。她叫林萌萌，成绩是班里的前三名，每天早上都会提前到教室背单词。

‘我啥时候跟你说话了？’我皱眉。

‘你刚才笑那个女生，是不是觉得她奇怪？’林萌萌推推眼镜，‘她叫赵小雅，上周从县中学转来的，听说以前连2+2都算错。’

‘赵小雅？’我愣了一下，想起系统提示里提到的‘特殊用户’数据收集。昨天检查成绩单，就她是我旁边那个，成绩单上数学还写着‘-78’。

‘嘿，是她！’林萌萌突然拍手，‘你看她现在！又在抄我作业了！’她指向教室后门，那里正好有个摄像头，赵小雅正低着头，喘着气把林萌萌的数学笔记往本子上一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