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空调开得猛，č.facebook 分配的任务像座山一样压下来，周蕾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直打架。

"季总……" 忍了半天，还是秘书小杨忍不住开口了，"下午有个法国客户的视频会，您看..."

季凉川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咚咚响，头都没抬："三点半，准时。" 声音低沉得像块冰。

小杨咽了口唾沫，"可是，巴黎那边刚下过雨，网络估计..."

"乱七八糟的。" 季凉川终于抬眼，黑曜石般的眸子扫过小杨，"安排好。我五点前回公司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需要我准备什么资料，提前发我邮箱。"

"好……好的，季总。" 小杨被看得一阵发毛，赶紧退到一边去。她偷偷拿眼角余光瞄了季总一眼——那气场，简直能把人碾成粉末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。穿着鹅黄连衣裙的妮妮抱着个文件袋晃悠悠走了进来，细长的脖颈一晃一晃的，像只偷溜进粮仓的小鹿。

她刚和设计部对接完方案，路过总经办想给季总送份下午茶。可刚走到门口，就觉眼前一暗——季凉川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黑色西装裤衬得大腿肌肉线条分明，连领带都整齐得像块豆腐。

"季总。" 妮妮抿了抿唇，把文件袋往他面前一递，"这是和法国客户对接的logo初稿，您看看..."

季凉川接过文件袋，指尖划过封面时，动作顿了顿。妮妮下意识屏住了呼吸，等他抬头。

结果，季总只是淡淡道："知道了。" 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可妮妮就是觉得不对劲，他今天瞧她的眼神……跟平时不一样。

"小杨，" 季凉川突然开口，"下午茶्रักษา剩下的巧克力蛋糕，拿走。"

小杨一愣："啊？"

"蛋糕。" 季总的目光不知怎地落在了妮妮红扑扑的苹果肌上，"给季总留一份。"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下次带同事来，别一个人来。"

妮妮摸着下巴上的草莓蛋糕盒子，嘴角噙着笑："好呀！" 她也不客气，转身就往外走，"不过季总，我下午有事，六点才走哦~"

办公室只剩下季凉川和小杨。小杨目瞪口呆："季总，您……您该不会喜欢上那个实习生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