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额头，看着眼前这团焦黑的半截木棍。那儿本来是他新买的柴火，想着晚上给自己炖只鸡，结果刚捡到屋里，就被他随手塞进旁边小炭炉里了，想着热热手。这哪是热手啊，简直是直接给自己酿了坛子毒药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把脸埋进手里，鼻子里全是烟熏火燎的味道。这火候，简直比他刚失恋时心里那团火还旺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搬场了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，想着是不是该去楼下小卖部买瓶二锅头冷静一下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哪根弦被猛地拽了一下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里的半截焦木掉地上。这声“嗡”，钻心钻脑的，让他浑身一激灵。他猛地一甩头，试图把这奇怪的感觉甩出去。

可没用。

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清晰了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敲他脑袋旁边的墙？

“谁啊？进来看看，没门！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想挠挠脑门，结果摸到一个软乎乎、湿漉漉的东西。

他愣住了。

那不是他自己的脑门啊，那上面……有眼睛？不止一个！密密麻麻的，黑漆漆的，像一窝小蜘蛛趴在那儿。

“我靠……我疯了？”林凡吓得失声，往后一仰，差点仰到炕沿上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住那些眼睛，可手伸过去，就摸到一层黏糊糊的、带着水草味儿的薄膜。

这感觉……太诡异了。

林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使劲眨了眨眼。那群眼睛还在，还在好奇地、诡异地看着他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叫骂，结果发出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隔了一层水幕。

“你……你们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！”他吼着，声音在脑子里嗡嗡作响，震得他耳朵发麻。那些眼睛似乎被他的吼声吓到了，微微缩了一下，黑漆漆的瞳孔里像闪烁了一下微光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“嗡”声，比刚才更响亮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：

“界门开启，天地灵气，尽归吾土！”

林凡当场傻了。

他看着自己发麻的手，看着脑子里那奇怪的声音，又看了看眼前一群诡异眼睛的“脸”。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念头，像一颗种子，猝不及防地在他心里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