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校园，桂花开得正好，空气中飘着丝丝甜香。林凡夹着教案，匆匆走向教室，刚踏上讲台，教室后排一个身影突然站了起来，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林老师，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您这门课，期末考试怎么办？”

林凡皱眉，抬头望去，是个穿着白裙的女学生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倔强。他认得她，叫秦雪雁，是系里出了名的“刺头”。

“秦雪雁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林凡不悦地皱起眉，“我教了多少年书，还不知道期末考试怎么安排？”

秦雪雁双手环抱，腰杆挺得笔直：“我就是想问问，您打算给我们多少复习时间？还有，您那本《古代文学史》，讲得太枯燥了，能不能换本书？”

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，不少女生偷偷捂嘴发笑，男生们则一脸看好戏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压下火气：“复习时间按学校规定来，至于教材，学校指定了，我哪能随意换？”

“学校规定？”秦雪雁撇撇嘴，“那您解释一下，您上课讲的内容，跟那本书有半毛钱关系？”

“我讲的内容，就是我的教学大纲。”林凡语气严厉，“你要是不满意，可以申请换老师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准备继续讲课。

“等等！”秦雪雁突然叫住他，“林老师，我听说您以前是学校最年轻的副教授，后来怎么不教课了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眼帘微垂：“没什么。”

秦雪雁追着问：“是不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事？还是说，您根本就不喜欢教课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径直走到讲台前坐下。

秦雪雁见状，撇撇嘴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股倔强：“林老师，您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她走到林凡身边，仰着头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劲儿，“我可不是故意找您麻烦，只是觉得您的课太无聊了，想让您改进改进。”

林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忽然发现这丫头虽然麻烦，却也有几分可爱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秦雪雁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，脸颊微微发红，却又故作镇定：“好了，我不烦了，您继续讲吧。不过，下课后，我还有点事想找您聊聊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拿起粉笔准备讲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