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晴，你真的确定要离婚？”男人坐在沙发里，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冰凉的扶手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。

林晚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，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，似乎嫌地有些凉。她没回答，只是垂下眼帘，看着自己交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。白皙的手腕上，还残留着昨夜没来得及卸下的淤青，像两条狰狞的蜈蚣，提醒着她这场婚姻里，那些无声的凌迟。

客厅的落地窗开着，傍晚的霞光倾泻进来，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金色。男人挺直的身姿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挺拔，财富和权力堆积起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曾经，她以为这就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归宿，但现在看起来，不过是华丽囚笼罢了。

“司辰，我们谈谈。”林晚晴抬起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男人挑了挑眉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“谈什么？谈你什么时候能净身出户？”

林晚晴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密密麻麻的疼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：“司辰，我们已经过了风花雪月的时候了，是时候面对现实了。”

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面对现实？晚晴，你明知道，你从来就没有过选择的权利。”

林晚晴的身体微微一颤，她咬紧了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，但她不甘心。她曾经以为，只要她足够努力，足够讨好，就能在这个家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，但现实却给了她无情的一击。

“司辰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？”林晚晴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，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，像是在无声地控诉。

男人沉默了，他看着眼前的女人，她的身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脆弱，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出手去保护她，却又害怕触碰到那层虚伪的坚强。

“晚晴，我知道你委屈。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林晚晴面前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“但你要记得，无论发生什么，你都不是一个人。”

林晚晴抬起头，看着男人的眼睛，里面像是藏着一片深渊，深不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