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晓雨顶着个黑乎乎的小脸，正蹑手蹑脚往巷口溜。今儿又捅娄子了——老王记杂货铺的糖葫芦被她用墨水泼了，老板正后腰带血的跟那糖葫芦似的。"

巷口传来粗嗓门："小蹄子！又想溜？"光头老王举着根擀面杖追过来，要是搁平时，苏晓雨早腿软了。可今儿她揣着stitute偷摸的古董墨水罐，胆子肥得能上房揭瓦。

"王大爷您瞧好姐这身板。"她吊着眼睛冲他卖萌，胸脯一挺——哦不，是肚腩颤了颤。巷口顿时安静了。这身肉是捡来的崽子边边赔她的"养胎费"，细胳膊粗腿的，活像只失手从笼子里溜出来的麻雀。

"滚犊子。"老王叹气，"你肚子里那小祖宗又让你偷老王家的油条了吧？"这话苏晓雨记着呢！前阵子跑腿时差点被丫头们撵哭，正难堪呢，油条筐自己就倒了一地。

"嘘！"她突然拽住老王衣角，小声说，"您瞅瞅我画的钱......上次您家闺女摔了碗，这画换的油条她硬嫌我不够香......"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掌心有块疤的右手抚上她发顶："你横竖是条命......"

怀里突然传来奶音："娘亲！你要是不走，我就喊饿了！"

小皮球从墙缝钻进来，搭在鼻尖的胎记亮晶晶的。这崽子自从满月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赖着她，黑眼睛里总眯着股戏谑气。苏晓雨从他肉嘟嘟小手里拿过糖葫芦，故意挤眉弄眼："喊啊！饿死老娘算我输！"

小皮球突然咧嘴哭起来："娘亲你骗人！我拳头都打了出来！"这招最管用，苏晓雨立刻抱起他晃悠："打得好！娘亲现在就喂糖葫芦哄哄......"

老王蹲在旁边抽凉气，掏出三个麻花塞给小皮球："赶紧吃，别饿着将来给你娶媳妇。"这爹粉面含春还带刀，惯得崽子更野了。

巷子里飘起甜腻味，苏晓雨摸着怀里崽子的软毛蹲下。小皮球正吮着糖葫芦研究油条有效期，完全没发现她盯着院墙上的老槐树发呆。树根处常年有水洼，她来时就知道，那是上古神兽饕餮的讨债规矩——欠它一滴血就得指着尾巴当牛做马三月。

"饕餮......"苏晓雨打了个哆嗦摸出手机拍下画面，合成时故意加了对话框："剧情待定，但关键道具已就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