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又撞了！"刺耳的刹车声后，是重物砸在马路牙子上的闷响。姜七推着那辆被自己放倒的电动车，嘴角抽了抽，这破车 iterable 百来次了，真不耐用。

她揣着手，往路边一个写着"姜家重地"的野鸡小吃摊走过去。摊主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正被一群流里流气的小年轻围住要钱。那帮兔崽子每次都来，姜七上次出手，把为首那个叫耗子的揍到现在还躺在医院。

"滚！老子 těžké 挣的！"秃顶男人啐了一口，却不敢真动。耗子那帮人最近喝了风，仗着有个大哥罩着，四处惹事儿。

姜七走到近前，随手拿起旁边烤串摊的铁钎子，掂了掂。这玩意儿正合适。她眯着眼，声音不大："听不懂人话？"耗子一帮人脸色一白，这哑巴女人不好惹。

"妈的，算你狠！"为首的几个壮汉骂骂咧咧地后退。姜七手起刀落，不是抡铁钎子，而是掏出副扑克牌大小的折叠刀，三下五除二，几个小混混就捂着肚子蹲下了。

"滚远点，再惹事大哥我可不客气。"她把刀收回，铁钎子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去洗了把脸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摊子前。车门开了，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，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得像块冰。男人往四下扫了一眼，目光最后落在路边的姜七身上。

她正用袖子擦嘴，露出被烟熏黄的指节，眼神懒散。男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"姜七？"他开口，声音低沉。

姜七正想竖中指骂这不长眼的破坏气氛，听到名字愣了一下。这男人……在哪听过？她皱着眉反问："你是谁？认错人了吧？"

男人没回答，只是走近几步，目光锐利地看着她："跟我走一趟，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。"

"滚开！"姜七炸了毛，这还让不让混混混了？她抄起铁钎子就往后摆，没想真动，只是吓唬人。

男人眼神一沉，手却没伸出来。他倒退了几步，掏出手机。

"宋司寒。"男人报出名字，"宋氏集团的宋。"

姜七愣了。宋司寒，京城地头蛇之一，听说是个阴狠的角色。她挑眉："怎么，想仗势欺人？"她虽然混，但脑子不笨，对付这路数的老套数，她见得多了。

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，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："不是威胁，我只是……想问问，你最近是不是该换个地方混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