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林凡吐了个烟圈，声音懒散得像刚睡醒，“怎么，看哥表演不过瘾？要点新节目是吧？”他嘴角勾了勾，眼神却锐利起来，“行，你们想看什么，哥都演。”

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，仿佛炸开了锅。几个混混模样的家伙凑到一起，压低声音，像是在策划什么。

“哥们儿，咱这身份，配得上演这个吗？”有人含糊不清地问。 “演什么？哥让你演狗叫你叫得比狗还像！”带头的一个嚣张的大个子嗤笑一声，“林凡他算老几？不过是个给咱们提鞋都不配的野路子。”

这话明显是挑衅。包厢里气氛又僵了一瞬，那些原本喧闹的人也都安静下来，眼神不约而同地瞟向林凡，等着看他的反应。

林凡叼着烟，没立刻说话。他慢悠悠地扫过大个子，又扫过其他人，像是在欣赏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“野路子？”他轻笑一声，“怎么，改成‘野狗子的吠叫’更适合你们的胃吗？”

大个子脸色一沉，搂着身边的人就要往林凡这边挤过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他妈找死！老子今天就弄死你个杂碎！”

“慢点。”林凡伸出手，挡住了他的动作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动手打人，不好吧？你们请我来，是来消费的，不是来打架的。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，沉甸甸的。包厢里鸦雀无声，连音乐都停了。那些被打发来挑衅的家伙，一个个都眼圈发白，脸上冷汗直冒。

大个子握紧了拳头，手背青筋暴起，却半天没敢动。他知道自己这趟来错了，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。

林凡缓缓地吐出最后一个烟圈，这才抬眼，淡淡地扫过大个子，“我说了，别动手。影响我心情，反感费。”

大个子像是被踩了尾巴，瞬间蔫了下去，讪讪地退到一旁，低着头不说话。

林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对其他人说：“行了，继续吧。别让哥等急了。”

包厢里重新响起喧闹声，但那些人再也不敢像之前那么放肆，说话也小心翼翼的，生怕又惹林凡不高兴。

林凡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眼前这群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的人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