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，林风就找到了机械厂。厂区大门 whistler 的是那种老式铁门，上面挂着块斑驳的牌子，“国营XX机械厂”，字都快掉没了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，系着红领巾，手里拿着个簿子，正慢悠悠地登记进出人员。

“同志，请问机械厂怎么走？”林风走上前，仰着头问。

那男人抬起头，瞅了林风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簿子，慢吞吞地说：“往前走，过了三个车间，右手边那栋楼就是。”

林风道了声谢，转身往里走。厂区里面烟囱冒得正凶，灰扑扑的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味。各车间门口都挂着大幅标语，什么“宁肯少活二十年，拼命也要干三年”“工业学大庆”之类的。林风看着这些标语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哪是标语啊，简直是口号。

林风按照男人的指引，找到了右手边那栋楼。楼门口挂着块牌子，“技术科”，门上还挂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。林风推了推门，发现锁着。

他正想着要不要去找人，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林风应了一声：“找人。”

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探出头来，疑惑地看了看林风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来报到的。”林风连忙说道。

那女人打量了林风一番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簿子， 笑了笑：“你叫林风？”

“对，报告赵姐。”林风连忙敬了个礼。

“行了，进来吧。”赵姐侧身让开路，“我叫赵月华，你以后就跟着我。”

林风跟着赵姐进了技术科。屋子里乱糟糟的，桌上堆满了图纸，地上也扔着不少废纸。几个年轻人在埋头算题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都别忙了。”赵姐一进门就喊道，“我带来了个新人，林风。”

众人纷纷抬起头，好奇地打量着林风。林风也紧张地笑了笑，算是打过招呼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桌上的计算器都是老式的，而且很多都坏了。

“你们都用什么计算啊？”林风忍不住问道。

“大多是算盘。”一个年轻人回答道，“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，可金贵了。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。他当然知道算盘，不过早就过时了。他正想着怎么切入话题，赵姐开口了：“林风，你先熟悉一下环境吧，我下午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