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长叹一声，把泡面盒往旁边一推，也是一脸疲惫。“可不是嘛，推广这事儿，就是跑断腿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‘云家政’确实省事，找他们上门保洁，不用自己动手，听着就是种‘懒人’的福音。”他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眼神往窗外瞟了瞟。

“懒人？”老周咂咂嘴，有点没在意，“我倒是觉得，这年头谁不是在偷懒？挣个辛苦钱不容易，能让人省心一点，总归是好的。不过省心也得花钱，这点我承认。”

“嗨，扯这儿了，”老王摆摆手，从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袋，“走，哥们儿孝敬你几根烟，提提精神。”他把烟递过去，老周点上，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刚才在东边小区推广的时候，碰上个有意思的。”

“哦？什么有意思的？”老周吐了个烟圈，懒洋洋地问。

“就……就一个小姑娘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穿着个洗得发白的白衬衫，牛仔裤，背个双肩包，看起来就像个刚上大学的学生，但实际上……”

“实际上怎么样？”老周来了点兴趣，凑近了点。

“她说自己刚毕业，在北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，就想着自己找活儿干，注册了个‘云家政’的保洁师，想找个机会跑单试试水。”

“嘿，这年头还搞自由职业呢？”老周挑了挑眉，“那小姑娘是挺有想法的。”

“嗯，是挺有想法，”老王点点头，回忆起那个小姑娘的样子，“我当时给她介绍‘云家政’的好处，她听得可认真了，眼睛都亮了。我说你要是觉得靠谱，可以先试试，跑个单看看效果。她说好啊，正好她那个小区有户人家预约了保洁，让她去试试。我寻思着，这倒是巧合。”

老周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烟蒂掐灭了，扔进桌上的烟灰缸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像是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，“她最后还问我，说等她把这边跑完了，能不能跟我在公司实习，或者……”

老周没接话，心里却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没想别的，就想着这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，连找个住的地方都得精打细算，还要想着怎么多挣点钱，多学点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