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，手心都冒汗了。老大这是又看不上稿子啊。他想。陈宁盯着桌上的设计稿，那眉头皱得像是能夹死苍蝇。小林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陈总，这几款虽然……风格上可能不太符合您的口味，但考虑成本和工期，属下觉得这样比较稳妥……”

“稳妥？”陈宁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寒冰一样扫过小林，“我让你做设计，不是让你给我看流水线产品！年轻人，什么叫有想法？什么叫有冲击力？”他指了指设计稿上其中一款，“这款，颜色太土！这款，造型太俗！还有这款，连我助理的审美都比你高明！”

小林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可……可 Budget 很有限……”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，陈宁最烦别人提钱，尤其是跟设计挂钩的时候。

“预算？”陈宁冷笑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的世界里，没有预算限制的设计！给我把那几件废掉！重新做！我要看到能让我眼睛一亮的！什么时候做好了，什么时候滚蛋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记住，我陈宁要的，是艺术品，不是商品！”

小林傻眼了，这……这也太凶了吧。他支支吾吾地走了出去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老大真是喜怒无常，前一刻还和气，下一刻就变身暴君了。

陈宁自己没动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助理小林走后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烟雾弥漫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眼神有些阴鸷。

忽然，手腕上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看了一眼，是宋娉婷的来电。陈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接了电话。

“喂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依旧冷硬。

“陈大老板，”电话那头传来宋娉婷甜腻腻的声音，“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，顺便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娇羞，“……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
陈宁挑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宋娉婷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我想……嫁给你。”

陈宁愣住了，手里烟差点没拿稳。他看着窗外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求婚，陈大老板，”宋娉婷的声音充满期待，“你愿意娶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