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导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。张总，呵，这名字在圈里不显眼，但aye影业这几年日子是真过得紧。网剧火了一阵子，捧了个流量小花，现在开始四处化缘了？

ивво短信的消息很简单，就一行字：“王导，有空聊聊？关于那个投资的事。”

王导嘴角抽了抽。投资的事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拍那个电影的时候，张总他们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资源唾手可得，现在项目黄了，想找他这个“老朋友”擦屁股？这娱乐圈的水，深得跟龙潭虎穴似的。

他回了个“有空”，顺手把手机丢进沙发垫里。这会儿接电话，对方指定没好事。

没过十分钟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“咚咚咚。”

“请进。”王导头也没抬，继续看手里的剧本。

门开了，张伟推门进来，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却躲闪。“王导，这么巧。”

王导这才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张总，有事？”

张伟脸上笑容僵硬了那么一瞬，赶紧又堆笑：“是这么个事，关于之前说好的那个投资……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现在有点变故，可能……可能要延期了。”

王导“哦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延期？这理由他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每个烂片上映前，导演都得被这句话问候几次。

“王导，我知道现在日子不好过……”张伟继续说着，“但您是老熟人，能不能……再帮衬一下？”

王导放下剧本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：“张总，我们之前说好了，按计划来。现在无故延期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
“是是是，王导说得对。”张伟连忙点头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对不住您，特地过来看看。”

王导看着他，眼神冷淡：“张总，我忙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以后有事先打招呼。”

“哎哎哎，好，好。”张伟如蒙大赦，“那……那我先走了？”

“嗯。”王导没再理他，继续看剧本。

张伟尴尬地站在门口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。门关上的瞬间，王导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些。

他拿起手机，给林薇发了条消息：“晚点聊。”

林薇几乎是秒回：“怎么？出事了？”

王导看着屏幕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：“一个老熟人找我要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