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琳琅揣着那点子不靠谱的劲儿，还真就晃悠到了褚凤歌家门口。那是一处挺齐整的四合院，门口挂着两只乌黑的铁将军，旁边还摆着两盆剑兰，叶子油绿油绿的，看着就精神。她掐指头一算，离褚凤歌进门日子就剩小半年了。这不大不小的工夫，能干啥？总不能眼巴巴干等着，心里头痒痒啊。

走正门进去，里头坐着个戴老花镜的大妈，正拿针穿线呢。姚琳琅也不客气，站旁边瞅着，手指头闲得发慌，时不时想去摸摸那盆剑兰。那大妈抬眼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估摸着是远房亲戚派来的，或者就是来瞧瞧热闹的。

“您这儿有人吗？”姚琳琅往前凑了两步。

“没啦，您是找谁？”大妈把线穿好，把眼镜推到鼻尖上。

“找褚凤歌，”姚琳琅站直了身子，“就是……那个，后宅那个大姑娘。”

“哦，您是她的远房表姐？”大妈点了点头，“等会儿， chị 您稍等，我喊一声。”

大妈起身进了里屋，喊了声：“凤歌，有人找你呢！”

回应她的，是里屋传来的个闷闷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

“是你大表姐，”大妈应道，“从外地过来的。”

“大表姐？”里屋又是一声疑惑，“马上就进门了，哪儿来的大表姐？”

“她说是你表姐，我这老婆子认不得人。”大妈也没辙，只能原话重复。

姚琳琅就听见了，心里偷着乐，嘴上却不敢明说，就应了声：“是是是，我是她表姐。”

又等了好一阵子，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藕荷色旗装的大姑娘走了出来。那姑娘看着也就十八九岁，脸蛋白里透红，眼睛特别大，黑白分明，看得姚琳琅心里直发颤。这漂亮是明眼见的事儿，就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子冷劲儿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褚凤歌问。

“凤歌，这就是你大表姐，姚琳琅。”大妈介绍。

姚琳琅赶紧往前一步，作揖：“表姐拜见凤歌妹妹。”

褚凤歌愣了一下，看着姚琳琅那张笑得挺甜但有点傻的脸，心里犯嘀咕。这表姐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，咋一脸茫然的表情？还拜见？这哪儿跟哪儿啊。

“哎，没事没事，我起来就看见你了，不用行礼。”褚凤歌有点不知所措。

“是是是，我们老乡见老乡，说几句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