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他妈又迟到了！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！”对面的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这老王是他这段日子跟的师父，华尔街鼎鼎大名的操盘手，外号‘毒蛇’，名字从来不带一个‘王’，就一个‘老王’，够硬气不？

林凡没吭声，就是慢悠悠地收拾他那堆得比山还高的资料。他自己都纳闷，这都能混上初级研究员，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那些名校海龟挤破头都进不去的地方，他这寒酸出身，靠着脑子活，居然稀里糊涂地踩进来了。

“赶紧的，今天华尔街科技股要搞个大动作，你能写个报告吗？”老王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

“行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拿起笔就划拉起来。他写的报告确实有股子屌丝的灵气，数据摆得特直观，分析也特实在，不像那些名牌大学出来的家伙，只会整些虚头巴脑的理论。老王偶尔翻翻，嘴角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，但生意人大抵是看脸的，毛熊样，但似乎挺能干活，也就容忍了。

办公室里人声鼎沸，金融圈最最经典的一幕——勾兑。对着咖啡杯吹牛，交头接耳谁谁谁又套现了，谁谁谁又IPO炸了，唾沫横飞的比比皆是。林凡呢？他就坐在角落，捧着本书，实际上眼睛都快瞎了地盯着跳动的那几行代码，偶尔才插一句嘴，那语气，活像在跟牛犊子讲量子物理。

“林凡，”一个穿着香奈儿夫人套装的女人推开他面前的隔板，直接坐了下来，“能帮我看个数据吗？”这女人是华尔街有名的‘公主’，具体姓啥没人敢问，年纪轻轻就掌管着一个几十亿的小盘股池子。

林凡抬起头，指了指屏幕，“您说，我看看。”

“就是这票啊，”女人随手点点，“最近好几个大佬都买了，我看他们动作有点怪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那脑子，能不能透透气？”

林凡心里冷笑，大佬？那群纸醉金迷的家伙，动动手指就能让他这颗螺丝钉粉身碎骨。但脸上他只能笑，“好，我瞅瞅。”

他拖动鼠标，调出几个大佬的持仓记录和资金流向，几分钟不到，他推了推眼镜，说：“这位‘大佬’，您看，不是他动作怪，是他们动作太明显了，就等着有人接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