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外机“嗡嗡”转着，把夏日的燥热搅和在空气里。李晓宁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滚动的红色错误提示。第七个了，同一个bug，怎么搞都不对劲。

头顶天花板突然传来“咚”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掉了个小东西。李晓宁皱眉抬头，楼上传来个女孩子略带懊恼的声音：“哎呀，我的_LEVEL87的猫卡摔地上了！”

这声音听着不算熟，但调调挺耳熟。李晓宁住在1502，对面就是1501，平时抬头除了对面住户没别人。他瞥了一眼手机，5:17，晚上班，不早了。他啧了声，准备去洗澡。

“咚”得第二声，更响了。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捡东西声，还有脚步踩在地板上的“咯吱”声。李晓宁心里嘀咕：“神经病，晚上拍啥CT片子呢？”

他趿拉着拖鞋进了卫生间，哗哗开水声响起。正洗着衣服，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敲。

“晓宁？”

李晓宁愣了一下，关掉水龙头。他擦干手出来，看见1501的门缝边站着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子，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，手里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卡。灯光下，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委屈。

“你……1501？”李晓宁确认道。

“嗯，”女孩点点头，喉咙有点干，“对不起啊，我刚才不小心跟着拖鞋下来了……还以为你不在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睛怯怯的，又有点不服气，“但是你楼上掉东西，难道不应该下来看看吗？”

李晓宁嘴角抽了抽：“我以为是施工队半夜跑路，或者哪只猫蓄势待发要跳楼。”

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才不是！我养了个猫，叫咪咪，就掉了一张卡……level87的，很难抽的！”她把卡往李晓宁眼前比划，“你能不能帮帮我？”

李晓宁看着那张花花绿绿的卡，再看看眼前这个脸红红、眼睛亮亮的女孩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挠挠头，说：“行吧，你要是给钱……”

女孩眼睛瞪得更大了，然后“噔噔噔”跑回屋里，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十块钱。“五十倍赔付，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！”

李晓宁接过钱，撕成两半扔了。“水平问题，找你要钱是吧？”

“才不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