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人骨头都疼，林紫怡把下巴搁在车顶上，盯着导航发呆。手机屏幕光映着她的脸，她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，看到一条陌生的好友申请。

“嗨，冒昧打扰。”消息简短，头像是一个扭曲的火焰符号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

林紫怡皱眉，这种黑鸡汤式的开场白她见多了，直接拉黑。可点开对方资料页，她愣住了。对方性别男，年龄显示二十出头，所在的城市赫然是这座一线城市。

这不对啊，她记得自己今天只加了两个实习生，而且都在医院内部系统里。这个账号显然是个新号，但资料页里的信息……有漏洞？

“你是谁？”林紫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。

“称呼我，‘老猫’。”回消息的速度快得像电脑式打字，“我听说，你给那个‘快车道’酒吧老板娘治好了腿疾？”

林紫怡症状条件反射般地抽紧。快车道？她上次加班后路过那儿，确实见过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瘫在门口，形容枯槁，后来好像被拖进去了。她当时忙着赶路，以为是小醉不醒，没多想。

“你消息真灵通。”她心虚地划掉对话框，假装去系安全带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敲击方向盘。

下一秒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。这次不是文字，而是一串乱码般的医学术语，紧接着却像活物般扭曲变形，最后重组成一行竖排文字：

“肺腺癌早期，‘长青藤’疗法，三天效，五天愈。”

林紫怡猛地睁大眼睛。肺腺癌？三天效？长青藤疗法？她最近研究的课题，一个极其前沿、尚未成熟的理论模型！

这……这不可能！

她颤抖着手点开手机摄像头，反射性地对着手机屏幕扫了一下。什么都没有。她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幻觉？

“老猫”又发来一条语音，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笑意：“觉得我在逗你玩？那你手上的‘老茧’可有兴趣换掉？”

林紫怡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消毒水的粗布手套。那上面积累的厚厚老茧，是每天超负荷工作留下的勋章。

“怎么换？”她鬼使神差地问出口。

“代价，你懂的。”语音戛然而止。

林紫怡盯着屏幕发呆。代价？什么样代价？黑色交易？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医生，能有什么东西值钱到能让神秘人惦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