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早上又开始犯傻了是吧？”李明瞪着老王，手里夹着根没点着的烟，站在老王家楼下的早餐摊前，一边吸着二手烟一边骂骂咧咧。

老王没理会，他晃了晃脑袋，脸上挂着两道月的胡茬，眼神有点飘忽。刚从楼下菜市场回来，手里拎着一个发蔫儿的白菜，“嗡嗡嗡……”一阵奇怪的声音在他脑子里转悠。

“我哪傻了？”老王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就是早上路过那个收废品的，那门‘吱呀’直响，我心说这破玩意儿还没拆迁呢？”

李明啐了一口，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两脚，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点出息，一天到晚除了琢磨这些有的没的，还能干啥。赶紧回家干活，你那摊口罩都放臭了！”

老王小区门口有个小摊，主要卖点口罩、充电宝、还有附近收破烂的拉不走的杂货。小有微利，勉强糊口。李明是老王发小，俩人一起摆摊，但李明手艺好，人又机灵，摊子生意远比老王强。

“不急不急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脑门，“你听这声音……”

“嗡嗡嗡……”那声音又响了，而且越来越清晰，像是有个破旧的机器在脑子里嗡嗡转。李明皱着眉头，“你脑子里有东西响？赶紧去看看，是不是中暑了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不是中暑，这……”他努力想描述那感觉，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对劲。那不是声音，更像是……一个念头？一个破旧仓库的想法？然后，那个“仓库”好像在动，轻轻的，像是有个扫地工在推着小车出来。

“操！”李明把烟往地上一丢，弹了弹鞋上沾的烟灰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又去拱北巷那个破老光棍家蹭饭了？他那儿味道大，容易犯傻！”

老王脸一红，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……”

俩人正吵，老王脑子里那声“嗡嗡嗡”突然变了。不再是响声，而是一阵清晰的电子音，像手机开机一样。

【检测到宿主意识，正在建立连接……】 【系统绑定中，请宿主确认……】

老王一愣，环顾四周，没人说话啊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那声音又响了。

【叮！恭喜宿主发现「脑海废品收购站」系统！】 【本系统以废品为媒介，帮助宿主实现价值变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