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咖啡杯在她手心旋了半圈，最终还是无力地放在桌面上。林枫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涩。

“晓晓，你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但尾音还是微微有些发颤。

晓晓抬起头，眼神有些飘忽，避开了林枫的目光。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
“累？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林枫追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晓晓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她的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林枫看着她这样，心里更加着急了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轻轻拉开椅子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晓晓，你跟我说实话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但很认真，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晓晓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咬了咬下唇，终于开口：“林枫，我……我发现，我好像喜欢上你了。”

林枫愣住了，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晓晓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猛地一揪。他一直以为，晓晓对他只是妹妹的感情，可她现在却……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“是真的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，生怕自己听错了。

晓晓用力地点点头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林枫的眼睛，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：“嗯，是真的。我不知道为什么，但就是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说越低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。林枫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。晓晓的身体微微一颤，但没有躲开。

“晓晓，别这样，”他柔声说，“不管发生了什么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。”

晓晓摇摇头，泪水又一次涌了上来。她的声音哽咽着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我们……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什么？”林枫皱眉。

晓晓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。她轻轻摇头：“没什么。总之，我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看着林枫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爱上你了。”

林枫的心跳猛地加速，他看着晓晓的眼睛，里面充满了痛苦和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