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从床上爬起来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灌了吨劣质酒精。他摸了摸脸，麻木感让他皱了皱眉——不是宿醉的难受，而是……有点滑腻。低头一看，原因瞬间让他欲哭无泪。

他新买的浅蓝色T恤，胸口位置，赫然印着一坨……黏糊糊、带着独特腥臭气味的黑色不明物体。林凡咽了口口水，那玩意儿还带着点韧性，用手指轻轻一碰，就滋拉一声粘在了他指尖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，赶紧扯着衣服往下拽。可这玩意儿太牢固了，等他终于把T恤扯下来，那“艺术品”纹身却纹丝不动地留在布料上，甚至……还碎裂成了几块。

林凡看着那坨黑乎乎的“狗屎纹身”，彻底傻眼了。昨晚是谁说好给他送浪漫惊喜的？这他妈谁顶得住啊！

他草草洗了个脸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伸手摸了摸右臂。触感不对，那半截胳膊又硬又冷，像是穿了层橡胶皮肤，手指头还能微微动，但就是没有温度。更诡异的是，他这砸锅卖铁买的新手机，屏幕竟然直接贴在了胳膊上！

林凡猛地一甩头，差点把脑袋甩飞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现在是光着脚站在地板上，昨晚睡前乱丢的袜子堆在床边像座小山。他赤脚踩过去，脚底板传来一阵熟悉的、柔软的触感……然后又是一阵“滋啦”声。

林凡低头一看，两只袜子被踩得稀烂。他抬脚想踩第二只，却突然停住了。这恶心人的操作他没做过啊！

“是我干的？”他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脚，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

他蹒跚着走到门口，踢开门。楼下物业阿姨正在遛狗，看到他衣衫褴褛地从楼上下来，还穿着破烂的袜子，差点没惊叫出声。

“小伙子，你没事吧？昨晚好像有人碰过你……”

“碰我？谁碰我？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吼道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突然想起昨晚隔壁班那个白眼狼——周子琪！就是那个总把他当空气、见到他就翻白眼的周子琪！

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世界都错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因为抢了食堂最后一块红烧肉，被周子琪骂了一顿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

“我操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骂着，突然感觉右臂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