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绸缎庄门口，看着里头李掌柜和伙计们忙得团团转。他眼尖，立马就看见我了，脸上立刻堆起笑，快步走过来。“这位爷，里面请，咱们店里绸缎款式全，质量又好，保证合您的心意。”

“呵呵，”我勾起嘴角，没急着进去，“李掌柜，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啊，单是这店面，怕是不少钱吧？”

李掌柜一愣，随即明白过来，眼神热络了三分，“哪能，哪能，全凭这位爷捧场。您要是真有 eye see，咱们有好货专供，保准让您满意。”

我眯着眼看他，心里却在盘算。这咸阳城地界上，李掌柜这绸缎庄生意能做这么大，绝非偶然。秦国的钱，流通起来就是快，尤其像他这种能跟上宫里节奏的，跟得上风头总能多分点利益。我随手掂量着手里的绸缎，质地不错，料子也好，但对我来说，不是最重要的。

“李掌柜，听说你最近可是接了个大单？”我慢悠悠地开口，语气随意，却像把钩子勾了过去。

李掌柜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，“可不是嘛，给咱大秦的将军府送寿礼，金缎子，三千匹！”

“哦？金缎子？”我挑眉，“那可是好东西，得花不少银子吧？”

“那是！”李掌柜把腰杆挺得更直了，“我这儿可是加了三成利，那将军府，出手就是狠！”

我心里了然。将军府出手狠，是因为他们在军中势力大，但背后，总有更深层的原因。咸阳城里，像将军府这样的势力不少，但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金缎子送礼的，恐怕不止一个。这些将军，哪个不是手握兵权的大人物？他们跟宫廷里的关系，错综复杂得很。

我想着，当初在赵国的时候，那些权贵贵族，哪个不是精于算计？如今到了秦国，这些人依旧在，只是换了地方，换了环境，可本性是不会变的。权力，永远是这些人眼里最亮的星。

“李掌柜，你这金缎子，是纯金的？”我随口问道。

“回爷的话，是纯金的！”李掌柜恭敬地答道，“我李家在咸阳开了几代了，信誉跟命一样重要。”

我点点头，不再多问。我知道，李掌柜这回答滴水不漏。但他不知道的是，我关心的不是他这金缎子是不是纯金，而是通过他，能不能触碰到更深层的利益链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