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从一堆茅草里爬起来，眼前是低矮的土墙，上面糊着牛粪，一阵风吹过，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馊味儿。他皱了皱鼻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破烂烂：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道袍，屁股上的补丁还是歪的，脚底的麻袋片都快磨破了，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。

“我这是……刚从哪个窑子里爬出来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摸了摸脑袋，触手一片滑腻，像是刚擦过猪油。不是，怎么感觉还能摸到两颗(vertices)……不对，是两个鸡蛋那么大的包？这触感绝了，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，仿佛刚才被什么重型卡车给碾了。妈的，这疼劲儿，简直了。

就在林凡满头问号的时候，一阵破锣般的吼声在他耳边炸开：“死小子！还躺着干什么？太阳都要下山了！磨磨蹭蹭的，跟个娘们儿似的！赶紧的，跟上！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粗壮，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叉着腰，唾沫星子乱飞地对他吼着。这汉子背着一个大背包，手里还拎着个半人高的鸟笼，里面关着几只叽叽喳喳的山鸡，显然是饿了半天，叫声都喊得有气无力。

“大叔，”林凡扯了扯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，“您是……？”

那汉子眼皮都没抬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废话！本座是你刘师傅！你是我徒弟林凡！赶紧滚蛋，干活去！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。刘师傅？他不是被一个黑袍人夺舍扔到这鸟不拉屎地方了吗？怎么还没死呢？还成了个徒弟？

他连忙爬起来，扶了扶几乎要散架的胳膊，苦着脸说：“刘师傅，这……我不是您的徒弟啊，我……我是被那群黑衣人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刘师傅打断他，瞪了瞪眼睛，“我是你师傅，就得听我的！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了，赶紧跟上！”

林凡看着刘师傅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实情。反正自己现在这情况，说出来也怕别人不信，或者被人当成傻子。还不如先跟着干着，看看情况再说。

“得，刘师傅！”林凡硬着头皮应了一声，开始拖着残破的身体跟着刘师傅往山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