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男人这张脸，前一秒还严肃得能砸核桃，这一秒对着孩子咧嘴笑，活像个被糖哄坏的 стойкий преступник。她叹口气，挂了视频，往厨房走去。

厨房里水声哗哗，她洗着碗，水汽氤氲。男人背对着她，正站在料理台前，身形轮廓在水汽里模糊成一团。他今天穿件藏青色丝质睡衣，领口敞着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

“哎，你在干嘛呢？”林薇擦干手，踮脚往旁边凑了凑。

男人没回头，调着煤气灶，声音闷在蒸汽里：“煎鸡蛋。”

“早上就煎过了。”林薇说着，凑过去想抢过他的锅铲，“你今天又起得这么早？”

男人突然侧过头，一双眼睛在氤氲里亮得惊人，带着点狡黠：“你不是总念叨，煎蛋太老？我想试试新方法。”

林薇噗嗤笑出来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：“你这家伙，还真干啊。穿成这样晃悠到菜市场去买菜，惊不惊人？”

男人挑眉：“怎么，不好看？”

“好看？你那是行走的搞笑素材。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“睡衣外头套件衬衫，还差点意思。”

厨房门突然被推开，小宝穿着恐龙睡衣，踮着脚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攥着块薯片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料理台前：“爸爸，煎蛋！”

男人闻言，立刻转身，弯腰把小宝抱起来，在空中转了个圈：“好嘞，给老婆和儿子煎。”

林薇哭笑不得，伸手揉了揉小宝的头发：“就你嘴甜。”

“那是，”男人把小宝放在腿上，下巴蹭了蹭小宝的头发，“毕竟，我可是小宝的专属开心果。”

小宝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爸爸是笑话大王！”

男人哈哈大笑，笑声在厨房里回荡，连带着水汽都好像更活泼了。林薇看着他，心里那股“看不懂”的问号又冒了出来。这人昨天还在公司声色俱厉地骂下属，今天就能对着孩子笑得没心没肺。

“你到底是怎么了？”林薇忍不住问道，语气带着点打探。

男人举着手机，屏幕上是购物软件，他滑动着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没事，瞎琢磨呗。看看别人家是怎么生活的，学点经验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就你这儿脑子，学什么经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