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污甩在墙上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林小曼看着门口那女人，手里的抹布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这声“你婆婆”，吼得那叫一个响亮，前后左右都安静了，就听见这女人隔老远就带的煞气。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

说话的是她老公老林，正蹲在灶台前刷锅呢，听见他娘吼，赶紧直起身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哎呀妈，这不是看小曼一个人忙活，不放心嘛。顺便来看看，日子好不好过。”

林小曼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哪是来看看，分明是来看她笑话的。她手一翻，抹布往旁边一甩：“啥不好过的，还能饿死？”

她婆婆可不管这些，大步流星就进来了，两眼鹰隼似的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那堆得跟小山似的衣服上。“成什么样子！”婆婆柳眉倒竖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“小曼，你看看你，这点活都干不好！”

林小曼心里翻了个白眼，她手头正忙着呢，哪有空搭理这个。她小声嘀咕：“至于吗，我还能把衣服洗了。”

“我看看！”婆婆不由分说，伸手就要去抢。林小曼急忙往后一缩，护住怀里抱着的盆：“妈，使不得，我这就洗了。”

“洗啥洗，都脏兮兮的！”婆婆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直接拎起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衣，就往院子里扔，“老林啊，你上来帮个忙！”

老林赶紧从厨房跑出来，又好气又好笑：“妈，您消消气。小曼刚来，手生着呢。”

婆婆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：“手生啥，女人家的事，就该懂得！我看这院里，人手是够，可光靠这些主妇，怕是日子要紧巴了。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她偷偷看了一眼婆婆，这老太太脑门子是铁打的，能听出话里有话。

果然，婆婆叉着腰，一个眼神瞟过来，直接切中了要害：“小曼啊，我看你人聪明，手脚也利索，别光会洗衣服做饭。这院里住了不少人，光靠收租，能发财吗？”

林小曼一愣，这老太太咋突然说起这个了？她看着婆婆那双 grep 得很紧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

婆婆见她不说话，oma了oma地逼近一步：“想当年，我在香江一条街摆摊，啥生意没做过？收发室、代卖点的小玩意儿，三天两头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