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板，”我呷了口茶，茶汤有点凉，但喝到嘴里还是觉得挺带劲，“你家店小二就这水平？看个姑娘跟看贼似的？” 我指了指那店小二，又指了指我手里的青瓷茶碗。那泼皮小子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：“再废话我可就不客气了啊！这把剑，六两银子，不贵不贵！” 我看着他手里那把断得缺边的破铁片，角上还缠着块破布，心想六两是够够的了。长安西市，这地段，这价格，买回去铁匠铺都能给他加工成个缺德的秤砣。 “三两，”我 말했다. “找死！”泼皮小子炸了毛，抄起那把破铁片就冲过来，但手刚抬到一半，就愣住了。 他看看我，又看看我身后的茶摊，再看看他手里的“宝贝”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我一直没正眼看的那把剑上——龙渊，正是我那把快要锈成废铁的佩剑，就靠在旁边椅子上，剑鞘都磨秃噜了边。 “老板……”店小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连掌柜都从里屋出来了，一脸的苦相，差点没把那泼皮小子拉回来。 泼皮小子自己也觉得不对劲，他那身板，配这么一把“华丽”的剑？再瞅瞅我，穿着那身羽扇红衣，虽然衣服有点旧，但仔细看看，料子不差，洗得也干净，不像他这种地痞流氓的打扮。他硬着头皮，声音都挤成一条线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买把铁家伙防身，没……没别意思！” “那就三两。”我又敲了敲茶碗。 泼皮小子一咬牙，掏出三个银锭，哆哆嗦嗦递过来，接过钱就跑得比谁都快，估计心里还在骂街，骂这红衣小哥是外来的傻子，还是家里有矿。 我喝了口茶，正准备跟掌柜多聊两句，问问长安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鲜事，或者哪里新开了什么好玩的小店。突然，一阵轻微的“嗖”声响起。 我猛地转头，就看见我的龙渊，不知何时，剑尖已经离开了剑鞘，在半空中划了个小弧线，稳稳地插回了我的腰间。 剑鞘还在桌上，但剑已经“自己”回去。 我眨了眨眼。 不是幻觉。 我低头看了看腰间的龙渊，入手冰凉依旧，但那股子熟悉的重量感又回来了。这剑，以前可没这本事。 “嘶……”掌柜的倒吸一口凉气，指着剑，又指着我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想说啥，但最终只是咽了口唾沫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问：“这位小哥……这把剑，是……是通了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