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这姑娘……这姑娘不好惹啊！” 店小二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，脸色惨白得能滴出水来，指着街角那个穿红衣的年轻人，哆哆嗦嗦地对着里屋的掌柜使眼色。

我，凌羽，正蹲在茶摊边上，看着面前那泼皮小子试图黑我的价。手里捏着刚当出去的半截龙渊剑，剑锷上缠的红布都磨破了，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。这破游戏，系统任务一个没做，系统任务奖励的“龙渊剑认主”，直接给我发了个半成品。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
“滚。” 我没好气地摆摆手，羽扇边缘被汗水浸湿，滴了两滴到泥地里，晕开一小片深红。长安西市热得像个蒸笼，连树影都懒洋洋地打不起精神。我叹了口气，这破游戏，还能不能好好玩了？

“姑娘，你这人情……多少……” 泼皮不死心地凑上来，眼神瞟向旁边茶摊角落里那个同样蓬头垢面，穿着件打补丁绿衫的瘦小身影。那少年手中还攥着一个破油纸包，像是刚从哪里捡来的。

我眉头一皱，没好气地吼：“少废话，两贯钱，少一分，老娘就让你这破摊子明天拆了当废铁！”

泼皮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伸手就要去摸我的袖子：“好说好说，这两贯是一点心意……”

我手疾眼快，反手就是一个拍板，力道用得恰到好处，泼皮手背被重重拍中，痛得立刻缩回手，咧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一阵骚动，纷纷侧目。我懒得理会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喂！你这……” 泼皮显然不打算善罢甘休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抱着我的腿喊道，“姑娘行行好……”

我这正要发作，眼角余光瞥见一群黄天组织的人围了过来，为首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手里举着个卷轴，指着我，阴阳怪气地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凌羽凌大侠吗？怎么，长安西市不好混，来我们黄天这边混啊？”

我脚下一个顿步，羽扇挡在身前，眉头拧得死紧。这帮孙子，跟了我半天了，任务一个不让我做，逮着机会就砸场子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龙渊剑，剑身锈迹斑斑，别说打人，怕是挥起来都得把自己胳膊给伤到。

“滚。” 两个字，冷得像长安西市的腊月寒风。

就在我准备硬碰硬的时候，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：“师姐，你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