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糖宝！你那龙渊剑又没擦，今天还想不想吃饭了？”店小二颤巍巍地指着门口那个红衣少年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少年转过头，羽扇斜搭在右肩，扇面残破得能看到里面的里子，露出半张脸，眉眼歪得跟八爪鱼似的，嘴角还挂着点陈年旧垢。

“擦？擦它干啥，都快锈成铁饼了。”少年把扇子往地上一戳，这是他惯常动作，每回心情不好就摔扇子，扇子好，人倒霉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片，上面还有道豁口，当初跟人打架时留的，到现在都没管。系统任务呢？零，一个都没有。今天出门前还信誓旦旦，说西市多赚钱，结果一上午就被人当算命先生骗了三文钱铜板，还差点被卖到青楼。

“老板，您就别闹了，这姑娘……她……”店小二注意到少年身后的跟班，那是个矮胖汉子，正小心翼翼地往墙角缩，手里还紧紧攥着块抹布，显然把少年当成了什么不好惹的主儿。少年能不好惹？他除了脾气臭，穷得叮当响，连打架都打不过人。

“她怎么了？她要是有钱，还能跟你这儿磨叽？”少年突然挑眉，声音不大，但店小二感觉自己耳膜疼。这年头，谁不知道他那套“凌乱了，算你狠”的江湖骗术？可今天不走运，遇上个识货的泼皮，非要掏腰包请他喝酒。

“那个……黄天组织的人来了。”店小二指了指街角，几个身着青衫的年轻人正朝这边走来。少年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黄天组织？那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敲诈勒索团伙，专挑富商下手，谁惹得起？

“躲一边去。”少年没好气地吼了声，转身就往人群里挤。他今天运气糟透了，不仅没赚到钱，还惹了一身麻烦。那几个青衫人显然认出了他，立刻围了上来，领头那个脸上贴着金纸的大汉阴阳怪气地笑道：“哟，这不是糖宝吗？听说你武功高强，怎么今天被人堵在这里了？”

少年攥紧了拳头，牙关紧咬。他明明记得系统里说自己是绝世高手，可现实中呢？龙渊剑快生了锈，连块豆腐都拍不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算怼几句狠话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？”少年结结巴巴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