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冰棍塞进嘴里，冰凉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。这玩意儿是他平 enlighten 时常的小确幸，一块钱一支，甜得发腻，但就是好喝。

到了公司，电梯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角落站着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三十岁，面色发黄，眼袋重得像挂了俩铅球。在都市里混了五年，还是个普通员工，林凡心里那股不平衡劲儿又上来了。

“叮咚——”电梯到了顶层，林凡走出电梯，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有些眼晕。公司坐落在市中心最高的大厦里，落地窗，智能办公桌，看起来那叫一个高大上。可林凡不在乎这些，他在乎的是，再过几个小时，他又得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，然后拿着死工资，继续在这座城市里挣扎。

“林凡，快来开会！”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喊道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跟着姑娘往会议室走。姑娘叫小张，是公司的新员工，热情得很。一路上，小张叽叽喳喳地说着公司的趣事，林凡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，心里却在盘算着，今天能不能吱声。

会议内容是关于新产品的推广计划，林凡听着听着，突然觉得这计划漏洞百出。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然后举了手。

“我觉得这个推广计划不太行。”林凡说道。
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，包括老板。林凡心里一阵发毛，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这个产品，目标客户是年轻人，年轻人喜欢的是刺激，是新鲜，而这个计划太死板了，根本抓不住年轻人的心。”

他的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老板皱着眉头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林凡，你有什么好的建议？”

林凡脑子一转，说道：“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短视频推广，现在年轻人谁不看短视频？我们可以找一些网红，让他们来推广我们的产品，这样效果肯定好。”

老板眼睛一亮，说道：“好主意！就这么办！”

会议结束后，老板把林凡叫到了办公室。老板姓王，是个看起来很精明的中年男人。王老板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说道：“林凡，你是个有才华的人，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
林凡心里一阵激动，他不知道王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他知道，这是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