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，看着身上单薄的出租屋。狭小空间里堆满了他的破烂，几件旧衣服随意扔在椅子上，一个半旧的笔记本电脑孤零零地趴在桌上。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熬夜追番，玩完一个游戏，怎么就睡过去了？这出租屋是他从老家过来后，东拼西凑租下的，一个月租金八百，水电费另算，可以说空无一人。

“该不会是做梦吧？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嘶……”他咧了咧嘴，“不是梦啊，这疼得……”看着眼前的一切，确实真实，不是什么梦。

他撑着地面，慢慢站起来，后脑勺的疼一阵一阵地袭来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钻。他扶着墙，慢慢走到桌边，打开桌上那台半旧的电脑。

登录之后，屏幕上弹出来一个弹窗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平时这个破电脑是怎么了，老是弹广告弹窗。他正要关掉，屏幕却突然黑了一下。

再亮起的时候，弹窗的界面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古朴的页面，上面只有几个大字：“无上传承，请选择”。

林凡愣住了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恶作剧？他试着移动鼠标，页面跟着移动，点一下，页面边上的一个按钮亮了，写着：“传承契约”。

他看着那个按钮，后脑勺的疼似乎更厉害了，眼前直冒黑线。传承？无上传承？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要是真的，那还不发财了？他这破日子可就彻底改观了。

他试探性地点了一下那个按钮，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手指传遍全身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猛地缩回手，看着指尖，那里已经是一片冰凉。

然而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，那股寒意却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流，从指尖开始，慢慢流向全身。林凡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一样，温暖而舒坦。

他看着眼前，所有的文字和界面，包括那古朴的页面，都消失不见了。电脑屏幕恢复了正常状态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刚刚的一切，真实得让他心脏狂跳。他尝试着再次点击那个按钮，却发现什么都无法打开了。

“契约失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