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叶凡蹲在教室地板上，手指因为用力抓挠玻璃碴而指节发白。屏幕碎得七零八落，屏幕上密码框依旧亮着，里面空白一片，旁边的时间数字一秒一秒跳动，像倒计时的催命符。

他昨晚确实喝多了，具体喝到几点记不清了，只记得临睡前手机还放在桌上亮着，大概是玩某个新出的生存游戏，突然停电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现在好了，班主任王老师那张能把人活活憋死的脸估计随时会出现在门口。

“死定了，死定了……”叶凡额头青筋直跳，手一抖，手机残骸掉到地上。粘稠的电子液蹭了他一手，他皱着眉甩掉，还好没粘到T恤上。突然，他停住动作，眼神在散落一地的屏幕碎片里扫来扫去。

什么？他猛地凑近一个边角完好的触控条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几个模糊的字符刻在上面。不是系统提示，也不是游戏代码，而是一行密密麻麻的乱码，像是什么加密信息，但最下面一行，他愣住了。

【无限游戏系统绑定中……10%...30%...70%...100%！绑定成功！】

叶凡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颤抖着手，试图用还连着主板的一侧触控屏操作，手指刚碰上去，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，屏幕瞬间暗了下去，只剩下几行闪烁的诊断代码。

“系统？幻觉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心里燃起一丝侥幸。手机的主人昨晚 полицаи 的时候忘了关蓝牙，会不会有人远程修过？可这破屏幕连基本的触摸反应都没了，哪能修。
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，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，比宿醉还难受。眼前视野开始模糊，耳边仿佛有无数人在嘶吼、哭喊，但仔细听又什么都没有。他踉跄着靠墙滑坐，感觉身体像被撕裂般剧痛，意识却越来越清醒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他艰难地睁开眼，发现视野边缘似乎有红色纹路在游走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不是梦。

“操……搞什么鬼……”叶凡喘着粗气，摸上自己的脖子，心脏在狂跳。他猛地低下头，看见自己脖子上挂着一条昨晚随手套上的廉价冷光项链，现在却发出幽幽的红色光芒，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