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喷着臭氧气的机器，肺里像火烧一样疼。屏幕碎了一地，电路板黑得跟碳似的。这破玩意儿，真是养了他大半辈子，最后还跟他玩叛逆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老王深吸几口气，蒸馏水味刺激得他差点当场去世。他得赶紧收拾残局，不然这房子迟早得被他拆成废铁堆。他哆哆嗦嗦地把烧坏的零件往垃圾袋里扔，动作尽量放轻，生怕哪个零件还留着一丝念想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键盘音在这安静得能掉根针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老王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大佬的名字，他皱了皱眉，直接划了过去。

“老王，你那边进展怎么样了？”电话那头是隔壁实验室的李主任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还行，还行……”老王含糊地应付道，眼睛却没离开那堆报废零件。他总不能告诉李主任，他的心血已经烧成了灰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知道，躲是躲不过的。那些人早就盯上他的外骨骼了，一旦他们发现这玩意儿出了问题，他这小实验室估计就保不住了。

得找个地方修好它，还得赶紧。老王扫视着房间，目光最终落在墙上那幅他已经挂了十年的海报上——一家不起眼的维修店，地址在城市另一端。

“行，就去那儿。”老王咬了咬牙，把最后的零件也扔进垃圾袋。他得走一步看一步了，这破外骨骼要是修不好，他这一辈子就彻底完蛋了。

收拾完东西，老王锁上门，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实验室。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，他下意识地把下巴上的金属支架往上推了推，露出了一小块皮肤。这东西，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
“修不好就修不好吧……”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大步流星地走向公交站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修好，但他知道，他不能坐以待毙。

公交车上，老王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外骨骼的控制器还温热着，仿佛在无声地抗议。他不知道那些大佬具体是谁，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，但老王清楚，一旦外骨骼彻底报废，他的研究就等于白费。

“得想想办法，不能让他们抢了先。”老王睁开眼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