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蔓笙手一踉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皱着眉：“你干嘛老跟着我？”

“送你回家。”肖渡顺手接过她的包，动作自然得好像这房子是他买的。

“我认识路。”黎蔓笙接过包，又退后了两步，像只被惹毛的小猫，警惕地瞪着他。

“昨晚看你摔得惨，怕你再出事。”肖渡把咖啡递给她，“别赌气了，这杯是我赔罪。”

黎蔓笙盯着咖啡杯，抿了抿唇，突然转移话题：“你今天来找我，真就只是送咖啡？还是……”

“还是什么？”肖渡挑眉。

“还是想问我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黎蔓笙压低声音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蹦蹦跳跳的，“是不是我喝多了乱说话了？”

肖渡嘴角微扬：“你除了喝酒，还会做什么？”他想起昨晚她趴在他怀里哭的样子，心口突然有点发紧。

“我……”黎蔓笙急了，手抓着头发，“我什么都没做！我就是喝多了！你至于吗？大男人跟个小女人置气！”

“我当然至于。”肖渡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谁让你是我的人呢？”

这话把黎蔓笙脸唰地红了，她跺脚：“胡说！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？”

“从你看我第一眼开始。”肖渡轻笑，“喜欢是种本能。”

黎蔓笙气得直瞪眼：“滚蛋！别在这儿搔首弄姿！小心我告诉别人，你是个花心大萝卜！”

“你告诉去。”肖渡慢悠悠地说，“他们信不信是另一回事，我只知道，我对你上心了。”

黎蔓笙咬着嘴唇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承认，她喜欢肖渡，从见他第一面起。可她也不甘心就这么被他套牢。她深吸一口气：“肖渡，我们……算了吧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肖渡眼神一沉。

“你还记得周晓吗？”黎蔓笙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劈腿的那个女人。”

肖渡身体一僵，咖啡杯差点拿不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咖啡放在桌上：“她是个错误，我后悔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黎蔓笙嗤笑一声，“我可不信。你这么好，怎么会喜欢她？”

“你信不信，是我的事。”肖渡逼近一步，“但你记住，我不是周晓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黎蔓笙后退一步，撞到身后的书架，书散落一地。“你他妈……”她气得要发火，可看着肖渡那张英俊的脸，火气又全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