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蔓笙晃悠悠拉开房门，昨晚喝得烂醉，宿醉后遗症现在正嫌弃她。阳光刺眼，白玫瑰的香气和西装的挺拔剪影撞进眼帘，肖渡端着个咖啡杯，嘴角噙着笑，看着她像看傻子。

“慢点儿，别摔了。”肖渡弯腰帮她扶着门，咖啡杯的香气混着玫瑰，暧昧得很。黎蔓笙眯着眼，没好气地甩开：“不用你管，滚。”

肖渡挑眉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壁：“考虑清楚了？昨晚那通电话，我回应你。”

黎蔓笙彻底清醒了，昨晚她把肖渡劈腿的事儿骂翻了天，挂了电话就睡了。她瞪着肖渡：“怎么着？嫌我昨晚骂你骂得轻？”

“轻？”肖渡把咖啡递给她，“醒醒，蔓笙。看看我给你准备的。”

那杯咖啡是昨天她随口念叨想喝的拿铁。黎蔓笙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，脑子嗡嗡转。肖渡就这么……用这种哄小孩儿的姿态哄她？她心口堵得慌，明明骂得畅快，此刻却有点下不来台。

“谁稀罕。”她接过咖啡，却抿了一口，确实好喝，熟悉的苦甜。肖渡看着她，不说话，只是静静等着。黎蔓笙想起那晚他摔门跑走，想起自己撒的泼，觉得臊得慌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黎蔓笙不爽地戳他，“复合就直说，别整这些虚的。”

肖渡走近一步，下沉的嗓音带着笑意：“复合？也不是不可以。但是，你得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黎蔓笙嗤笑，“还不是你玩腻了想回头？”

“你太自作多情了。”肖渡直视她的眼睛，“蔓笙，你只是个意外。我追你，是看你好久没见了，想试试。后来发现……有点上头。”

“上头？”黎蔓笙冷笑，“上头就劈腿？”

“你误会了。”肖渡打断她，“劈腿的不是我。我后来想了想，还是觉得你挺特别。但是……我太迟钝了。”

“迟钝？”黎蔓笙皱眉。

“对，迟钝。”肖渡揉着她刚睡醒有点乱的头发，“我忘了，你对我好像不是那种感觉。所以我以为是一时冲动。现在想通了，我当初刻意靠近你，有点像侵略。抱歉，蔓笙，是我没看清。”

黎蔓笙愣住了。肖渡这种直接说“抱歉，我没看清”，听起来像是真心后悔。她想起刚认识那会儿，肖渡有多绅士体贴，后来又有多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