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森甩了甩发麻的胳膊，对着对岸的魔法交易所大声喊：“最新炼金配方！三分钟出成品，保准比隔壁的‘百年老旧药水’好使十倍！”他手里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图纸，活像只刚出窝的麻雀，但眼神贼亮。

“谁要啊喂！买一送一，买五个送个小挂件！”他扯着嗓子嚷嚷，结果交易所里人声鼎沸，魔法药剂、变异植物、六眼怪物爪子什么的堆得跟山似的，根本没人鸟他。旁边几个老油条翻了个白眼，其中一个是公认的大混混德古拉三世，化名，真名比这名字还吓人，此刻正端着个紫砂壶，慢悠悠地浇灌一株会跳舞的蘑菇。

“小子，你确定你能用‘时空压缩’魔法压缩出‘元素融合’药剂？”德古拉三世呷了口茶，茶水没沸腾，但泡出的是五彩斑斓的气泡，咕噜咕噜响。他ừaaddListenerer看着林森颤巍巍举着的佩剑，剑刃上缠着几张皱巴巴的符咒纸，估计是他从古董市场淘来的便宜货。

林森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改良了配方！”他指的是从毕业论文里扒拉出来的半成品，导师说是安全区的边缘试探。这要是成功，他就能翻身了。要是失败，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。

德古拉三世嗤笑一声，往交易所中央走过去，那里站着个西装革履、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，手里捧着个金属玩意儿。周围一群小弟似的少年少女围着他，吵吵嚷嚷的，领头的金发女孩正拽着他袖子，一脸不高兴。

“我说小蜘蛛，你能不能别再抢我的地盘了？”德古拉三世斜眼看去，嘴角咧得老宽。年轻人推了推眼镜，露出八颗门牙，咧嘴一笑：“哥，你这么牛，怎么不去跟钢铁侠谈合作？他最近好像缺个……嗯……‘魔法供应链’顾问？”

周围哄笑起来。林森愣在原地，钢铁侠？那个在新闻里出现次数比他辅导员还多的超级英雄？他不是要搞点金融创新吗？怎么扯到钢铁侠了？他挠挠头，感觉周围视线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
德古拉三世拍了拍林森肩膀，低声说：“别慌，小子。市场大清洗，就是要淘汰这些黄毛小子。你这点东西，正好能填窟窿。”他指的是交易所现在收到了一股烂摊子订单，都是些失效的魔法道具和没用的咒语，急需有人能快速变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