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！滚开！”我唾沫横飞，指着门口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气得肝疼。这小子，又上门找茬，还是为了那破刀子。我眯着眼，心里还想着刚才那套“猴偷桃”的拆招，张三练得歪七扭八，倒是把那股子狠劲儿给练出来了，可惜火候不到，容易闪了腰。

“二爷，您再忍忍？”旁边瘦高个儿一脸谄媚地探头，手里还偷偷捏着两块大洋，往壮汉身后递。壮汉回头瞪了他一眼，没接，但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再闹，这钱就别想要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缓过劲来。这老王八蛋，又带着人上门来，每次都把武馆门槛给踢秃噜了。隔壁老李都来劝我三思，说这浑球是城里“大刀王五”的手下，不好惹。我嘴上应着，心里却嘀咕，不惹他，他能自己上门？这武馆，开得跟个破烂收容所似的，要不是张三这愣头青当徒弟，我早撂挑子了。

“怎么着？今天又想学我刚才那三招？”我朝壮汉勾了勾手指，下巴指了指门口，意思是，想打架，随时奉陪。那壮汉脸上闪过一丝犹豫，显然是掂量过我的斤两。他倒是识相，毕竟上次他那个弟弟，被我徒儿张三一顿乱拳给揍成了猪头。

“二爷，今天我就是来送点东西的。”壮汉 magically 海了，脸上堆起假笑，搓着手，“我家爷说了，最近手气好，买了把好刀，专门孝敬二爷您的。”

“哦？”我挑眉，心里起疑。这老小子，哪有这么好心？我摆摆手，示意他们进来，顺便把门闩拔了，省得他又去敲门。瘦高个儿如蒙大赦，赶紧绞着手指跟在壮汉后面。

这人一进屋，那股子煞气就扑面而来。屋子里还没收拾，地上扔着几个空酒瓶，墙角的张三正抱着个篮球，没心没肺地拍着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。壮汉扫了他一眼，脸色更黑了。

“二爷，您看，给您买了把新刀。”壮汉献宝似的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袱，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放得更低，“就是刀鞘有点旧，改天给您换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解开包袱，一股铁锈味扑鼻而来。刀身倒是泛着寒光， VG 钢削的，看着不俗。我接过刀，掂量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但刀刃上却有一道明显的豁口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磕掉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