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咚咚咚——" 这脚步声又响起来了，比刚才还猛，像是后脑勺被门夹了，恨不得把这门给踹飞了。

我正对着张三比划他那走火入魔的"猴偷桃"，右手食指中指捏着个姿势，左手虚托，嘴里还念叨着"猴王转身，摘星取月"，结果这话卡在嗓子眼，差点被气浪冲出来。

张三瞅瞅我，瞅瞅门口，咧嘴一笑："师父，来了个找茬的。"

我火气"噌"地就上来了。武馆门口不算宽敞，他这脚速，我怀疑是想直接踹破我家的承重墙，省得再花钱修补。我骂了句："乡下来的缺心眼？" 转身抄起墙角那根训练用的木棍，想着先挡他三脚再说。

木棍才离地，门口人影晃了晃。我眯眼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半大小子，背个破麻袋，手里攥着俩馒头，看那架势，是真要往我武馆墙上撞。那馒头沾着干土，灰扑扑的，活像刚从粪堆里刨出来的。

"掌柜的，借过！" 小子把脑袋往门框上一顶，额头撞得"咚"一声闷响。他身旁突然钻出个人，瘦高个，白衬衫，手里把玩着两根短棍，脸上挂着冷笑。

"借你个头？" 我拎着棍子，兜头一棒子挥过去。那瘦高个反应快，身子一矮，躲开了，但另一只手短棍劈过来。

"嘭！" 木棍砸在墙上，火星子迸溅。我借力抽身，躲到墙边。小子还愣着，大概忘了自己来干嘛。

"刘伯伯，您来了！" 突然有个细碎的声音插进来，我转头一看，是隔壁杂货铺的王婶孙子，正носить两本册子——《江湖秘闻录上册》和《如何快捷致富之汤勺篇》。

"滚一边去！" 瘦高个不耐烦地吼了声，短棍又刺过来。我瞅准空隙，一棍敲在他手腕上。他吃痛，倒退一步。

"师父！" 张三捡起刚才我掉的地上的木棍，也加入了战圈。

那瘦高个明显不简单，两个短棍在他手里翻飞，叮叮当当，比隔壁小学的晨练武术队还热闹。小子看得呆呆的，手里的馒头掉了也不知道。

我瞅瞅瘦高个，又瞅瞅背麻袋的小子。这俩人，一看就是冲我来的。问他们，他们又不说。想起我昨天收的新徒弟，这身手这不识好歹的样子...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
"说！谁派你们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