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过来的时候，脑袋还嗡嗡响着，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里面飞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。这是哪儿？草？泥土？还带着一股子腐臭味儿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摸索着爬起来。身上黏糊糊的，浑身都疼，尤其是后脑勺，估计被什么玩意儿给砸了。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一片荒芜的草地，远处是寸草不生的沙地，天空灰蒙蒙的，像是被脏抹布擦过。没有高楼大厦，没有车水马龙，只有无尽的废墟和荒凉。几棵枯树歪歪斜斜地站着，像是垂死挣扎的老人。
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林凡心里犯嘀咕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末日游戏里抢巧克力棒的，怎么一眨眼就到这里了？难道是死了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 детский смех (婴儿的笑声) 传了过来，清脆又稚嫩，像是银铃一样。林凡愣了一下， rồi (然后) 跟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
不远处，有一个破旧的棚子，看起来像是以前什么建筑的残骸。几个小孩正围在一起，笑闹着。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的，有的光着脚，有的手里还拿着什么破烂玩具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还有小孩？在这个丧尸横行的世界，小孩怎么活下去？他正想走过去看看，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喊道：“叔叔，你也是我们幼稚园的新老师吗？”

林凡一愣，转头看去。一个小女孩正仰着头看着他，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期待。她穿着一件破旧的红色连衣裙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但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。

“幼稚园？”林凡更加疑惑了，“这他妈是什么鬼？”

小女孩见林凡一脸茫然，便解释道：“是啊，我们都是这里的孩子，张叔叔是之前的老老师，他生病了，所以这个月我们都没有课了。你可以教我们东西，好不好？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现在是一无所有，甚至连自己是怎么到这儿的都不知道。但看着这几个孩子天真的笑脸，他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林凡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
就这样，林凡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这个破烂棚子的“老师”。他教孩子们认字、算数，甚至教他们怎么在废墟中寻找食物和水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