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教室门口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锁骨，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照在她侧脸的轮廓上，勾勒出一道冷硬的线条。周围女生叽叽喳喳的笑声像一群吵闹的麻雀，她却恍若未闻，眼神落在黑板上那串化学分子式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
“喂，林薇，发什么呆呢？”同桌cai小雨推了推她，胳膊肘撞得她手臂一晃，课本哗啦掉在地上。是那种会让人心跳漏半拍的瞬间——她弯腰捡书时，抬起的脖颈后颈线条绷得极直，连耳垂都绷紧了。小雨突然觉得有点傻，赶紧收回手，“那个……你，上课了。”

林薇没回答，安静地走进教室，掀起衣角擦了擦没沾灰，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，翻开数学练习册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，她影子拖得老长，像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
“说真的，”课后食堂，同桌陈默突然凑过来说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了？每次看见你，我都觉得自己不够酷。”他小声嘀咕，“当然，我是说那种……真的酷。”陈默自己就是那种笑嘻嘻傻白甜的类型，跑到冷面女神旁边，觉得自己像只聒噪的井底之蛙。

林薇没回头，勺子碰瓷碗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你该减肥了。”她头也不抬地纠正。

“啊？”

“你早上第三碗豆浆油条，卡路里超标。”林薇放下勺子，从抽屉里掏出一包简易榨菜，“喏，这个解腻。”

陈默愣了几秒，突然爆发出笑声：“你从哪儿扒拉来的，知性女神的日常居然是……”

“闭嘴，”林薇递给他一包，“我自认没你蠢。”

陈默接过榨菜，眼睛亮亮的：“喂！你也觉得我蠢？”他手一挥，“明明是我又蠢又可爱啊！给我点时间表现嘛，我保证……”

“吵死了。”林薇皱眉打断，把脸转回窗外。陈默突然觉得，好像被人用纸戳了一下，有点痒，但又不敢笑出声。他偷偷打量她侧脸，觉得今天她的眉毛好像又挑高了三分，冷感指数爆表，可刚才那包榨菜，又透着那么点……真实。

林薇没注意到他的窥探。她在等。等那个discussion time的环节，等那个对门小组的体育生张伟再对着她的笔记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