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汗都浸透了，跪在地上喘得像头老牛。前头，几根插在泥地里的玄铁短棍闪着冷光，那是刚才围着他的四个小混混扔的。为首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，吐着烟圈，满脸嘲讽：“林凡，听见没？市重点高中招生考试，你小子差了二百五分！废物一个，也就配在这儿捡破烂了！”

周围围着十来个学生，探头探脑地看热闹。Trashman. Lin Fan. 这几乎是他们第二次这么叫他了。上次的篮球赛，他为了救球摔断胳膊，现在胳膊还打着石膏。可恶的是，那个把他推下场的王思凯，现在正跟几个老师有说有笑地走过，作为体育特长生，前途一片光明。

“滚。”林凡低吼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很想站起来，可石膏绷得紧紧的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王思凯停在他面前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哟， еще живой？看来没被打死啊。不过废物就是废物，连死都不配，赶紧滚，别耽误哥几个打球。”

林凡拳头攥得死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知道，反抗没用。他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，成绩不好，体育也烂，除了勉强及格的物理，啥也不会。王思凯他们，是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代，从小被宠到大的。

“��……”突然，一阵钥匙碰撞声。几个穿着校服的老师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教导处主任张建国，脸色阴沉，“又在这儿聚众闹事？王思凯，你小子又使什么坏？”

王思凯立刻委屈巴巴：“主任，他们欺负我同学林凡，还扔石头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林凡猛地抬头，眼睛通红，“主任，他们偷了我的钱。”

“偷钱？”张建国皱眉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努力回忆，昨天放学时，他口袋里刚领到的五十块钱生活费，现在不见了。他怀疑就是这几个小混混。他指着一个瘦高个：“是他！上次也是他，说借我五块钱买早餐，然后就消失了！”

瘦高个脸涨得通红，死不承认：“我没有！主任，冤枉啊！”

“哼，”张建国冷哼一声，“先带回去审问。”他走到林凡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走，去教导处。”

林凡挣扎着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跟着老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