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瘫在工位上，烟屁股在桌上摞了一排，姿势跟旁边几个卷款跑路的总监有得一拼。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一分一秒往死里数。下午五点半，再过五分钟就下班了。

“嘿，周扒皮，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是人事部的老王，他正叼着牙签，慢悠悠地晃悠，“赶紧的，把工位摆整齐，明天新人要来。”

周默没搭理他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戳了两下，屏幕上的红字突然变成了“您已被解雇”。他直起腰，感觉脖子有点僵，后脑勺嗡嗡响。解雇通知是早上十点发的，人事部居然等到现在才通知他，这操作绝了。

“得嘞！”周默突然一拍大腿，站起来走到老王面前，“你的牙签掉了。”

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牙签差点飞出去。“赶紧走，别在这儿杵着，影响别人工作。”

周默懒得理他，转身就往外走。电梯在二楼等他，门一开，他冲了进去。电梯下行的时候，两楼空荡荡的，只有陈亮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抽烟，看到周默，皱了皱眉。

“哟，周总，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陈亮叼着烟，语气有点酸。

“回家。”周默没好气地说。

“我还以为你要去负荆请罪呢，毕竟‘周扒皮’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。”陈亮弹了弹烟灰，“李总对你印象可差了，听说你把项目全搅黄了。”

“我他妈招谁惹谁了？”周默吼了一嗓子，电梯到了一楼。

“行吧行吧，谁让你是周扒皮呢。”陈亮摆摆手，“赶紧走吧，别让人觉得你连电梯都坐不起。”

周默对着陈亮翻了个中指，摔门走了。楼道里死一般的寂静，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微信，发现有人发来消息。是前公司给他的备用邮箱，发件人备注是“魔王系统”。

周默点开附件，下载完成，点运行。弹出一个窗口，标题是“魔王系统激活中”。他本来想关掉，但点了两下鼠标，那窗口纹丝不动。周默叹了口气，点开了那个窗口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周默，符合绑定条件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，“宿主是否接受魔王系统绑定？”

周默想了想，他现在缺钱，缺工作，缺一个能让他活下去的东西。在这个前提下，他点下了“接受”。

“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