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越来越窄，脚下的碎石硌得生疼。林枫没在意，脑子里全是王老师的脸。那眼神，像把刀子，把他的语文试卷钉在了全班面前。不及格，还是倒数第一，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

“林枫！” 又是一道吼声。林枫猛地回头，巷口站着个穿运动服的少年，国字脸，身材挺拔，正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，叫马彪。马彪手里还攥着个篮球，看样子是追着林枫过来的。

“有事？”林枫低着头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听说你语文不及格？”马彪把篮球砸在脚边，“就你那德性？还跟我较劲？”

林枫没吭声，手心全是汗。马彪是班里的刺头，平时就爱找人茬。他和马彪有过节，主要是因为上次篮球赛，林枫故意让他丢了面子。

“看来你是不知道疼！”马彪突然加速追了上来，一拳砸在林枫后腰上。林枫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滚！”林枫也火了，反手一拳挥过去。马彪没料到他会还手，踉跄了一下。

两人在巷子里扭打起来。林枫拳头不硬，主要靠躲闪，但体力消耗快。马彪力气大，几下就把他按在墙上，拳头雨点似的砸下来。

“够了！”马彪突然松手，一巴掌扇在林枫脸上，“你个书呆子也配跟我斗？回去好好念你的书！”

林枫捂着脸，眼泪差点掉出来。他知道自己是输了，但心里憋屈。马彪骂完就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。

巷子里静下来，只有晚风吹过的声音。林枫靠墙滑坐在地上，书包掉在一旁。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，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总是我？”他喃喃自语。

突然，胸口传来一阵温热。林枫惊了一下，低头看去——一只手正抓着他的衣领，把他拉了起来。动作很粗暴，但并不疼。

抬头一看，是个穿校服的女生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有几道划痕，看起来像刚打过架。她手里还抓着半截树枝，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枫警惕地问。

“管你谁！”女生把树枝扔在地上，“少在这儿装死！刚才那小子欺负你了？”

林枫愣了一下。这是谁啊？看样子也不像好人。

“没……我没事。”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女生打量了他几眼，“装什么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