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觉得自己可能是整个公司最倒霉的员工了。刚转过来没两天，就被丢给了新来的设计总监。更倒霉的是，这个总监叫陆子昂，人如其名，活脱脱一个“着陆升天”的主儿，不仅年纪轻轻就爬上总监位子，脸上还挂着那种看人就看穿你心事的欠揍表情。

“喂，林薇，过来。”陆子昂把一份设计稿扔过桌来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带着刺。

林薇赶紧凑过去，结果刚看两眼，就被陆子昂戳了痛处：“这配色，你是想把自己焊在墙上吗？还有这线条，细得跟没吃饭似的，设计师的审美都跟你反着来啊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在努力学习公司风格的……”

“学习？”陆子昂挑眉，“我招你来就是学这些？你自己脑子里没点想法吗？”

林薇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默默把稿子改了。结果第二天，陆子昂又来一句：“还是没进步啊，林薇。我以前有个实习生，比你强多了。”

这话明显是鸡蛋里挑骨头，林薇心里不爽，面上还得客气：“陆总监，那我再改改。”

改了又改，林薇感觉自己快疯了，而陆子昂的“毒舌模式”也从来没开关过。直到有一次加班到深夜，林薇胃疼得受不了，趴在桌子上直哼哼。陆子昂走过来，看了看她：“又吃错东西了？天天那么晚吃外卖，胃能好吗？”

林薇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能怎么办？难道让你养着我？”

陆子昂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谁养你啊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从零食包里掏出一盒胃药，“喏，这个对你有效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。这男人平时嘴巴那么毒，没想到会记得她胃不好，还主动给她拿药。她接过来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
“谢什么，影响我工作就对了。”陆子昂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样子，但林薇总觉得，他刚才的眼神有点不一样。

自那以后，陆子昂虽然还是嘴硬，但偶尔也会帮林薇一把。比如有次有个大客户刁难她，陆子昂直接站出来挡枪，把客户怼得哑口无言。客户走后，陆子昂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就这水平，再练几年吧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突然有点好奇：“陆总监，你为什么这么……复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