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李凡第一个感觉是冷，黏糊糊的冷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，又像是被冻的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眼前一片昏暗，只能看见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“妈的，这破出租屋还漏风啊？”他打了个哆嗦，习惯性地想掀开被子，却发现身子轻飘飘的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咋地了？咋地了？”李凡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一声疼，终于醒了过来。这感觉……好真实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，身上盖着脏兮兮的棉被，被子边角都破了几个洞。

“操！我死了？”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急忙挣扎着坐起来。头晕目眩的，像是宿醉未醒，脑袋里嗡嗡作响。“不会吧？我昨天明明还跟哥们儿喝酒呢……”他想起了昨晚的喧闹，想起了那瓶最后喝下的啤酒，难道是喝多了，然后一命呜呼了？

正想着，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脸。李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却见是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，正仰着脸看着他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你醒了？”少女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拂过心尖，“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，流了好多血。医生说再晚一点就挺不过去了。”

李凡愣住了。这……女生？谁啊？他记得昨晚好像就只有一个哥们儿陪他喝酒，这女生从哪冒出来的？

“我……我是谁？我在哪儿？”李凡感觉脑子像一团浆糊，记忆断断续续的。

少女眨了眨眼，似乎有些无奈：“李凡，你就别装了。你住在城东的出租屋，我叫林琳，是你隔壁班的同学。昨晚看你喝得不像话，就拉你去了医院。现在好了，总算是醒了。”

出租屋？隔壁班的同学？李凡彻底懵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加班熬夜，生活原本平淡无奇。可现在，他却躺在一个陌生女生的出租屋里，身体也感觉不对劲，轻飘飘的，像是……轻功高手？

“等等，”李凡突然想起一个关键的问题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系统？召唤师？神兽？”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死死盯住林琳，“你不会是在逗我吧？”

林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搓了搓手指，小声说道：“系统……确实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