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小溪那语气，像根刺扎在林晚心上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面上却笑得更灿烂了些：“你这话说得，好像我之前吹牛似的。我对他预期高，是吧？可人没想象中那么完美，你懂吧？”

严小溪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晚会这么说。她想了想，又道：“那你还想跟他继续？他对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“你觉得我图什么？”林晚自己喝了口汤，眼神直视着她，“图钱？他家底够我去挥霍几辈子了。图情义？我现在觉得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。”

严小溪彻底没了话，捧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她沉默了半天，才低声道：“林晚，别陷进去了。”

林晚抬眼，目光扫过她，最后落在她桌上的手机屏幕上。严小溪立刻收了回来，但林晚已经看到了——是沈漠的名字。她嘴角勾起一抹笑：“怎么？我老公给你发消息了？”

严小溪脸一红，赶紧放下手机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“呵，”林晚轻笑一声，“真有戏的时候，倒是没消息了？”

严小溪没接话，放下咖啡杯站起身：“我该走了，晚上还有事。”

“去吧，”林晚也站起身，“对了，上次说的那个 courtyard project，你那边有进展吗？”

严小溪眼睛一亮，立刻道：“有！我联系过了，有几个意向合作伙伴，明天我可以把资料发给你看。你和沈总……”

“不是我，”林晚打断她，“是我自己想做的。你发我邮箱吧。”

看着严小溪有些惊讶的表情，林晚补充道：“我离婚了，也想干点自己的事。沈漠那边，就算他给我钱，那也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严小溪点点头，没再多问，只道：“那你可得小心一点，别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接过话，拍了拍她的手，语气轻松，“前路或许坎坷，但总比窝囊一辈子强，不是吗？”

严小溪看着她，看着她眼底那股从未有过的光芒，忽然觉得有些话是说不出口了。也许，林晚真的不一样了。

电梯门叮一声打开，严小溪先进去，站在里面等林晚。林晚笑着走了进去，按了关门键。

严小溪看着关上的门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