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鬼？”苏晚的声音又冷了三分，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笃笃的响声，像是在给李哲计时。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像要结冰，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。

李哲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，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，瘦得几乎透出骨头的五指在办公桌上摩挲着。这副样子，别说掌控局面了，简直像是在求饶。

“晚总……我们……”李哲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飘，“那个……项目出了点问题。”

“问题？”苏晚挑眉，“说说看，是什么问题？难道你们连我交代的话都不听，偷偷搞自己的小动作？”她心里其实已经有点猜到了，但面上还是不变，就是要让他自己先崩溃。

“不是的，晚总，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李哲抬起头，眼神慌乱地看着她，“是……是外部势力插手了。”

“外部势力？”苏晚耐着性子，“哪个势力？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？”

“是……”李哲的声音更低了下去，“是陈氏集团。”

苏晚的手顿了一下，指节停在了桌面上。陈氏集团？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，如今却摇摇欲坠的老对手？她怎么也没想到，他们竟然连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都用得出来。

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苏晚的语气冷得像冰。

“……想抢我们的项目。”李哲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委屈，“他们使了点小手段，在我们内部安插了人，现在项目进度全被打乱了。”

苏晚冷笑一声：“我就知道。”她合上文件夹，站起身来，“李哲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我给你们机会，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，没想到你们竟然连这种下作的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
“晚总，我……”李哲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晚抬手打断。

“够了。”苏晚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人心，“项目停下，你们所有人给我深刻反省。明天我亲自来处理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。

李哲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悔恨和自责。他知道，这次他真的惹怒了苏晚，也毁掉了自己所有的机会。

苏晚走出办公室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她抬头看了看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