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鬼？”苏晚的声音又冷了三分，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着，笃笃的响声，像是在给李哲计时。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像要结冰，只有空调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。李哲被她敲得手心发麻，额头却渗出了细汗。

“晚姐，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李哲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他看着苏晚那张冷得能结冰的脸，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冻住了。他知道， whatever is coming, it's bad. 苏晚要是真动了怒，那他这几个月的心血可就全泡汤了。

苏晚终于停下了敲击，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哲：“你自己看看。”她扬了扬手，投影幕布上赫然是一个内部文件被泄露的新闻标题——《帝国集团机密计划曝光，CEO苏晚被指涉及非法交易》。下面的配图，正是苏晚和李哲在某个高管的生日宴上的照片，周围人影绰绰，只有他们两人站在角落，表情似乎有些……微妙。

“这……”李哲脸色瞬间煞白，手脚冰凉。他根本不知道这文件是什么时候泄露的，更不知道是谁这么卑劣，以他们两人的照片做文章，还配上这种捕风捉影的标题。这简直就是要置他们于死地！

苏晚冷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没想到吧？我苏晚在帝国集团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被如此羞辱。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谁干的？”

李哲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，这件事的起因经过，他一概不知。可苏晚不会相信他的解释，毕竟，他现在是她最痛恨的人。

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，空调的嗡嗡声都像是变成了嘲笑。李哲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苏晚的雷霆震怒。

然而，出乎意料的是，苏晚并没有发怒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目光扫过李哲苍白的脸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：“其实，我早该想到的。”

“早该想到什么？”李哲有些茫然地问道。

“早该想到，有些人，永远学不会感恩。”苏晚的声音低沉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苦涩，“我待你如兄如父，你却……”她摇了摇头，没有再说下去。

李哲的心猛地一揪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他背叛了苏晚，他配不上她对他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