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那咱接着往下聊。

林凡站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堂里，冷得直跺脚。这酒店是真够气派的，大理石地砖光得能照出人影，服务生穿着笔挺的白西装，看到他都挺客气，但这种客气透着一股子……“瞧你那怂样”的意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运动裤，旧T恤，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运动鞋，跟这儿格格不入得跟钉子似的。

刚才警报声一响，他倒是醒了，但脑子有点懵。总不能在这儿赤手空拳跟人对峙吧？他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想起昨晚……好像做了个有点奇怪的梦，梦里有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拿着手术刀追他，挺瘆人。现在想来，那梦里女人穿白大褂的样子，跟报纸上那个叫什么……苏倾城的，好像有点像？但他自己都觉得扯淡，那是顶顶有名的林氏集团总裁，能差他这种街溜子什么事？

“先生，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甜声甜气的小姑娘飘到他面前，手里还端着托盘，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点：服务生啊。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脸，苦笑道：“嗯……忘盖被子了，冷死我了。有没有暖气啊？”

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：“您在房间里睡的，怎么会冷？是起得太早了吧？您要喝点什么，我来帮您续杯？”

“不了不了，谢谢你啊，小姑娘。”林凡谢了人家，心里却在嘀咕，这姑娘笑得挺甜，可为什么看着他的时候，眼神有点躲闪呢？还“小姑娘”，叫得他更觉得自己像个老头子。

正想着呢，他兜里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十有八九是推销的，林凡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就挂了，结果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——凌晨六点四十二分。

这么早？推销的也得等太阳晒屁股啊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挂掉，手机那头就传来了一个极其不耐烦的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但语气那叫一个冲：“林凡！你给我接电话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声音，够冲，够陌生，够……有点耳熟？

他迟疑了一下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一点，虽然可能失败了。